陆游

陆游《怀成都十韵诗》卷 纸本行草书 34.6cm×82.4cm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




宋陆游书尺牍《秋清帖》,尺寸:40.5x70.7厘米,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此札书法严谨中见跳宕,用笔灵动有致,多见行草笔法,而结构上虽也屡见长窄结体,但仍保留苏轼行书之特征,可见其爱慕苏轼书法不虚言也。

陆游 上问帖,纸本笔墨 纵29.3厘米 横31.6厘米,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《上问帖》又名《致台阁尊眷帖》,纸本,现藏“台北故宫博物院”。此札书法结构瘦长,中宫虽紧,却写得极其从容、放松。用笔瘦劲,笔触着纸轻捷灵活,笔锋外扬,多见精神。章法松紧有致,疏密随性。整纸颇见黄庭坚行书之影响。
陆游 候问帖,纸本笔墨 纵30.5厘米 横59厘米,北京故宫博物院藏
此札落款有“朝奉大夫主管成都府玉局观”字样,而陆游主管成都玉局观在淳熙九年(1182),此后一直到淳熙十三年(1186)都一直奉祠居家,故此札大约写于此间。此时陆游刚从四川返里,虽乐于田园,但实不得已,心情并不特别好。此札写给中躬侍郎(也写作仲躬侍郎),中躬侍郎乃陆游之师曾几次子曾逮,陆、曾两家在曾几去世后仍交往密切。此信内容谈到天气酷热,谈到了还朝数年谋一官职亦不可得。此札书法结构紧致,虽多草书,但写得并不轻松,似乎因为暑热而思滞笔涩,书法风格在杨凝式和李建中之间。
陆游《尊眷帖》,纸本,现藏故宫博物院。
此帖笔触豪放,粗细笔画对比明显,然总体上仍宗瘦劲,劲扬骨力。结构宽绰,略向右上欹侧造势,颇能平中见奇。用笔舒畅快捷,行气一以贯之,气息周流全篇,毫无滞碍之感。虽仍不脱苏轼之影响,然在陆游书札中已堪称精品。
陆游 拜违道义帖,纸本笔墨 纵32.5厘米 横34.4厘米,北京故宫博物院藏
《拜远道义帖》又名《桐江帖》此札极富杨凝式笔意,结构瘦长,草书数行,如风疾雨斜,流落潇洒。行间、字间皆疏落,笔意连绵,或见有形映带,或藕断丝连。章法深得杨凝式神髓,疏而不凋,颇见神彩。
在古代很多文化人都是以诗词文赋闻名于世的,很少将他们的书法拿出来显摆,因为书法是一个文人的基础,诗词文赋才能体现一个人的文化功底。在文人眼里,书法只是必须的毫末技艺。但是现在的文人有几个会书法的?几乎没有!陆游的书法洒脱奔放,极富神韵,明人程郇题跋“诗甚流丽,字亦清劲”!陆游的诗词和书法都是受人欣赏的,他的人品一直受到人们尊敬的。
从书法诗作和现存的书法手迹、碑帖来看,陆游擅长于正、行、草三体,尤精于草书。陆游之所以会对草书特别感兴趣,首先是因为草书适合其豪放的个性。他要表达自己的情感,抒发自己的情怀,用楷书、隶书、篆书等都不能淋漓尽致地充分发挥,最合适的表达方式还是狂放不羁的狂草;不过更主要的是,其爱国主张长期未能得到采纳,空有满腔热忱而无用武之地,酒醉作草书便成了他排遣胸中郁闷、发泄内心惆怅的最好方式。就像他在《草书歌》中自叙的那样:“倾家酿酒三千石,闲愁万斛酒不敌。今朝醉眼烂岩电,提笔四顾天地窄。忽然挥洒不自如,风云入怀天借力。神龙战野昏雾腥,奇鬼摧山太阴黑。此时驱尽胸中愁,捶床大叫狂堕帻。吴笺蜀素不快人,付与高堂三丈壁。”
除了对书体本身的钟爱之外,这还与陆游一贯倾慕颜真卿“养气”、“处身”、“节义”、“忠孝”的人格有关。《自书诗卷》作于放翁八旬高龄时,是陆游传世墨迹中最晚的,内容为自作的《论东村父老言》、《访隐者不遇》、《游近村》、《癸亥初冬作》、《美睡》、《渡头》、《庵中杂书》之一、《庵中杂书》之二等八首诗,此帖从章法布局看,结体开张,看似毫不经意,实则错落有致,富有新意;用笔节奏迟疾相发,墨韵浓淡匀称合理,点画精细微妙,纤毫毕露,却又不落窠臼,从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感、节奏感和疏密有序的效果。老年的陆游又回到了天真烂漫的状态中,书写时轻松、流畅而又自然,不带丝毫的刻意造作。明代程郇曾跋云:“放翁此诗甚流丽,而字亦清劲可爱。”纵观本卷,无论是用笔、结字还是布白,都与诗本身浑然一体,体现出作者诗人气质与书家风范的高度统一。而其书既保留了早年学习颜真卿、苏轼书法的某些笔法风格和习惯,又明显融会了杨凝式行书、张旭草书的某些长处,实属难能可贵的佳作。
“书法是中国的特有艺术,草书驰骤挥洒,更能发挥书家的不平之气。”对陆游来说,书法早已然超越了纯粹的写字范畴,而成为诗人心声的倾吐,是作者个性、情感的体现。人们常说“字如其人”。陆游一生经历坎坷,除了无法施展政治抱负,“但悲不见九州同”外,早年与表妹唐琬那一段被强行拆散的不幸婚姻,也成为萦绕在他心头的永远之痛。直到75岁时,他还在《沈园》诗中写下了“梦断香销四十年,沈园柳老不吹绵。此身行作稽山土,犹吊遗踪一泫然”的感人诗句。长期生活的不如意,以及“上马击狂胡,下马草军书”的豪情,形成了他豪放与婉约并存的矛盾性格,也使得其书法圆润迟滞、柔中带刚,既有晋人的清隽玄淡,又有宋人的率性浪漫,还另有一种沉郁、含蓄、内敛之美。
